變性手術、雙性醫療的健保與保險課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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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hoto:Freepik

男人的身體住著女性的靈魂!男性的靈魂寄居女性的軀體裡!

除了男或女,還存在著性染色體不明、兼具兩性外生殖器特徵的第三性!

這些人的醫療需要與保障,健保跟商業保險怎麼對待呢?

藝人利菁19歲前原為男兒身,赴國外變身女性的新聞,曾經震撼國人。監察院多年前糾正衛福部、內政部忽略雙性人權益保障,國人才驚覺可能有高達40萬的雙性人在我們社會各角落生活著。

 

同時擁有兩性器官特徵的手術原則

國人一出生就要登記性別,男娃身分證編號第二碼為1,女娃為2,出生證明顯示性別不明的,過去,父母囿於出生登記壓力,也不知道該如何因應,常讓孩子早早進行性器官矯正手術。近年,家長會被建議去找醫生做性染色體檢查結果、診斷書,再選擇是男是女。未來將實施的晶片式身分證,考量取消性別呈現,新增身分證編碼給性別不明,歸到第三性。

衛福部因應監察院糾正案,於107年底公告雙性人醫療矯正手術共同性建議原則,12歲以下兒童除非經專業團隊評估有癌化或生理機能障礙情形,否則不宜執行性別矯正手術;滿12歲到18歲以下,出現性別適應困難,經專業評估後才可以執行手術,18歲以上自己決定,並經專業團隊評估後始得執行。雙性人性器官矯正手術(或稱性別重置手術)費用,由健保給付。健保署並已公告16家醫院可提供心理、精神評估,及實施手術治療。

健保既然會給付,那麼,個人投保醫療險會理賠嗎?此問題留待後面與變性手術一起討論。

 

男變女、女變男手術後可變更性別

而原本生理性別特徵為男或女,因性別認同等因素,自願接受男變女、女變男的變性手術,國內沒有相關法令規定可不可以。滿20歲以上成年人雖已可自主決定,不過醫生多希望當事人取得父母家人支持,評估過智力、適應能力、健康情形良好,無B肝、愛滋、糖尿病等會影響手術復原、抵抗力的疾病,可診斷屬「原發性變性慾症」 。因戶政法令規定申請性別變更時,需附上兩位精神科專科醫師評估鑑定診斷書,因此手術醫生會先要求完成精神鑑定報告。

男變女手術,將摘除原有男性生殖器官,再將保留的組織改造成女性外生殖器,可同時做隆乳手術。女變男得分兩階段,間隔2~3個月,第一階段先摘除原有女性生殖器官、乳房,保留部分組織預備第二階段的人工男性性器官成形手術。女變男手術耗時長、複雜,費用也較男變女貴上1倍。據了解,男變女約需35萬元,女變男約60~85萬元間,終身得服用賀爾蒙藥物。

手術後持精神科專科醫師評估鑑定診斷書、經合格醫療機構開具已摘除原有生殖器官診斷書,就可向戶政機關辦理性別變更,身分證字號重新配號,出生別、稱謂調整變更。

 

變性手術無健保、醫療險不賠

健保明定不給付「變性手術」,所以需自費。醫療險未沒有明文約定除外「變性手術」,但保險公司均不理賠,理由是有「美容手術及外科整型」的除外約定,只是變性手術何以扯上美容、整形,保險公司沒有詳加解釋個道理來(參見文末保險小秘書評議案例)。

本文認為真正的原因,應該是變性手術屬「自願性」醫療,而非健康需要上的「必要性醫療」,保單保障的立意在於後者,而非前者。

 

健保給雙性矯正,但醫療險難賠

而小時候被父母決定性別,日後自主決定重置性別手術的雙性人,在保險理賠上也會發生困難。其原因出在出生後要保時,已經可知被保險人具有雙性性徵,會涉及到保險法第127條「已在疾病情況中」,即俗稱帶病投保,因此日後施行性器官矯正手術,依法、依保單契約,保險公司不負保險給付責任。

至於,雙性矯正手術、變性手術後出現併發症,此併發症是第二個獨立的保險事故,還是第一個保險事故尚未治療痊癒的延伸,不同保險公司有不同的解釋見解。但參看健保對於變性手術後併發症,就會提供健保給付醫療服務來看,本文主張應給予理賠。

 

性別矯正、變性後保費將重算

這兩類手術後,保單將因性別變更,原本以男性或女性費率計算的壽險、健康險,勢必跟著性別變更而調整。

如果術後想再加保壽險、健康險,因生理、心理都處於恢復、適應階段,還不夠穩定,且需要長期使用賀爾蒙,對生理健康影響多少等等,保險公司需要較長時間觀察,恐怕短期內不易投保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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保險小秘書

變性手術評議案例 變性手術評議案例

評議中心101年評字第 2367號案情摘要:

被保險人投保住院醫療險後,以「男性性別變性障礙症」需以手術治療為由,住院接受男性陰莖及睪丸切除術及女性外陰部整形手術,出院後申請理賠遭拒。保險公司主張,變性手術屬於外科整形手術,屬保單除外責任,且為申請人投保前的既往症。

評議決定:
申請人本次因「男性性別變性障礙症」住院接受手術治療,非屬系爭附約約定之生效日起持續有效三十日以後所發生之疾病,且因屬系爭附約約定除外責任之「外科整型手術」,故難認相對人負有給付手術及住院醫療保險金之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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